企业文化这个东西

从我和Jeremy开始做事以后已经有了差不多九个月的时间,我们团队里的人头涨了至少有一倍,前不久总算是组织得起来BBQ聚会开始,我觉得是时候好好构思一下本人对企业文化的一些心得与想法。 穿着拖鞋短裤往莱佛士坊的金融中心跑 其实团队人头这回事很难说得准,因为我们的劳动力都是很灵活地组织起来的,以至于作为麻省理工的面试人员问我:核心团队有两人在新加坡,一人在中国发展业务(还有所谓的“卫星人员”),这是怎么操作的?我一时半会儿也说不上来我们所谓的标准作业程序,要有的话也一般都是我应变而编出来的,哈哈!平时习惯了穿着拖鞋短裤往莱佛士坊的金融中心跑,见客户什么的才穿得稍微慎重点——这些潜意识里的东西往往都是有新同事问起,我才初次把它叙述出来了的。在诉说以前,我们一直都是很心照不宣地该怎么做就怎么做。扩张的第一个考量可能就是如此:如何最快地让新员工融入现有的环境;针对这点我觉得对自己文化一定程度的敏感性很重要!其实我们也不爱成天把一些价值观什么的东西挂在嘴巴,而是你日复一日具体怎么做、怎么穿、怎么说的——这就是你的实体文化。我想,这也是一种真诚。Day in, day out, 别人能从你的行为上感受得到文化的。这就是最好的文化,因为它忠于自我。 说起来,新加坡政府还发出了津贴鼓励本地雇主实施我们从第一天就自然而然地运转起来的弹性工作时间安排,哈! 沟通是个无孔不入的问题 今天和个合作伙伴开完会,来自于俄罗斯、在挪威修读硕士的Kristina也开始和我说起了她之前在工作上碰到的一些状况;再次使我坚信了就连IT业,最大的问题永远不是技术,而是沟通。产品经理、销售部以及老总各人对公司或者软件有不一样的愿景,怎么破?她经历过的就是产品经理、销售部以及老总就算口头上互相应合了,私底下还是自作自的,因为各自方向不同,团队最后还是扑了个竹篮打水。这问题和我之前提过的沟通问题异曲同工。其实这世界上百分之95的问题就是个沟通问题。 编程员有一套做软件更迅速、更廉价的方法,可是管理不懂。两者之间又缺乏共同语言,一个关心的是推出个东西给股东看,另一个说的是if then else;其实他们关心的都是一个成功的企业所需要的不同面,可是如果沟通不得当的话就很容易互相拖彼此的后脚。 同样的,一个产品经理、销售部和老总看到的都是不一样的东西,吸收的都是不一样的资讯;在一个对团体契合度要求如此之高的行业里工作,就算一个个都是精英,最后也只会正正得负。多么浪费资源呀! 这一方面我也觉得我们目前为止做的效果还不错。人多了起来意见也相对地多元了起来,所以我们应付人多而临时发明的做法就是你两讨论,展示,然后大伙儿也掺合意见。在这么一套体制下连Jeremy本身倾心不已、我也觉得纯粹从个学术研究角度看都挺好玩的项目也给刷掉了(就是把飞行航里的概念包装成教育产品会员制啦)! 遵从大多数人的意见,这难道不会导致团队的决定太过平庸吗?个人以为,研究也显示,只有大众盲从的时候才会导致所谓的群体思维,轻则花了好几十、几百万搞了个乱七八糟的产品、重则火箭失事;当你的群众是思想独立而多元,且就事论事的,结合了所有人的意见而采纳的决定往往是最优的。这就是民主的理想啊! 所以,我喜欢的主张是:如果你个人有个很强烈的主张一定要做什么,请拿出强而有力的理由!只要你说服了绝大多数,我绝对无条件支持。心说我这样好贱。我觉得,这才是对其他人领导能力的栽培啊!一点都不是不负责任的意思哦! 爱来不来 说到这里,不免意识到民主若要良性运作,对人的素质或者文化水平是有一定程度的要求的。这一点我是不是可以沾沾自喜地说有一定程度的自选择存在,表示咱都是同一个林子里的良禽,哈哈!不适合的人自然走了,适合的——我们怎么应征平时也就怎么工作。当然应征的时候会套上比较华丽的词汇啦,可是骨子里以及平日的表现就是很脚踏实地的一群人。然后这一点搭配我们脾气各异、各自个性鲜明的文化特色我觉得还是很难得的。 也就是这样子的平衡才能相互给彼此能量。 最好的文化,是日复一日的;搞对了文化的企业,不需要过多的规则。 再接再厉,共勉之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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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dressing the Tragedy of the Commons

I said in 2014, January 31st that “The spectre haunting our world now is the problem of collective action in addressing these systemic failures.” and going through the International Baccalaureate economics text recently, boy did I get an intellectual high from stumbling upon the works of Elinor Ostrom on addressing just that! — Bottom-up governance of the commons — tastefully served by the first woman to win the Nobel Prize in Economics no less. Commons are typically natur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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