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为个台湾学生的缘故,姐再次捧起了《边城》、《永远的伊雪艳》、《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与诗集。

念到“自行车的铃声悬浮在空间”/“铃声把破碎的花香抛在悸动的长街”这一类的句子,不由得有一种很美的很愉悦的感觉。

暖暖的十四行,在最后的戈壁书写唯一的抒情,那些悲伤的、快乐的、兴奋的、绝望的一切。于是一切成烟。于是人一无所有了,于是人便成了宇宙。

生活何处无贱人,总有什么要撕毁我的翅膀;少了夸父的荒诞,我们总要顾盼愚公与山的论战。

难过的时候我想怀揣着一本诗集,同你往田野村庄勾勒成的油画奔去;

开心的时候我想背靠着一颗大树,同你在岁月铺盖成的舒适下乘凉;

闻到窸窣的小庆幸,在我眼中开成明天怒放的花,和光同尘。

天就要黑了而风还醒着,怂恿云把阳光拨开搅乱了,跌碎成树叶间、层层叠叠的声韵。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外面的世界很悲哀,可是我有文学。相恋了九年的人可以离婚,毫不相干的两个人可以远距离恋爱,人生哦——吃喝拉撒地也就一晃眼完了。每个人都孤独得无可救药却又疯狂地需要另一个温度的怀抱。

有你在心中明亮,我就永不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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