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在当那些年追过的偶像都成了家之时(只有田馥甄剩下)

还没到十点半的克拉码头,啤酒几口,清唱几句,心说:听起来好土。当年很潮流的歌曲她听得好不屑。我看着她,她看着对岸的灯火;河面有野兽涌动,吞噬了这座城市的爱恨情仇。 面还没见以前是投影,见了面以后是文物重现。有人说:我们爱过的人在事过境迁以后还是会成为我们的一部分,我不以为然;然我在新疆心在西安的时候却已经感觉认识了好多年。我闷骚不变,她明骚无怨,一拍即合得很不期然间。走着爱着聊着说着,才醒觉:说好的未来三年对谈恋爱都不感兴趣呢?总觉得人生里的每一场相逢、每一次邂逅、每一段恋情都有期限,于是不必认真得既虐心又艰辛;却总是走在哪一个陌生的街头,恨不能是牵着你的手,看到每一个交错的路口,庆幸我们相遇在无数天灾人祸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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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文明的生与死

在我越来越理所当然地把新加坡当作家的同时,我也越来越有一种:这是一座不属于我的岛屿的深刻认知。这种感觉既微妙且复杂,又带丝隐秘,有种不确定身边有没有人能了解的情绪。这种情绪又不影响饮食,所以我常常就在脑里让它玩gymnastics,却驱之不去,一股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迷失。 听到一个很有趣的说法是西方人可以理直气壮地把自己视作希腊文明后裔,那我们呢?这是不属于我们的地方。我们是外来者,我们在这里扎了根可是我们的文化、我们的历史,除了政治辗过的痕迹还剩下什么?这里的我们狭义自然是《我》,生于琼州,长于星洲,我心目中的灵魂故乡应当是盛唐,然而盛唐离现世太久远它充其量也只是一个臆想;泛义是东南亚的华人——毕竟东南亚从历史来看怎么说也不是我们老祖宗的地盘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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